可她怕不下去，江修远真的会在楼下站一整晚，只好趁着父母熟睡之际偷偷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到那件事后姜沐都没来过他家了。【那我去你家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伸手把她的轻轻压了压，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下来，的：【都听着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姜沐——】

        【有啊。】

        第12章  认真的江老师

        姜沐沉默了一阵。【不要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喔，那换老师的原因？】

        【为什么？】他很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几天，讯息是爱回不回，接电话也是接得心不在焉，有时候干脆让铃声响完，当作没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你那叫回我讯息吗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……】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萤幕里的姜沐想了两秒：【我帮你补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姜沐眼泪终于掉下来，不是生气，而是某种又酸又胀的情绪。【……以后不准再这种蠢事，太中二了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坚定：【我没有随便。我想了很久决定。】

        江修远拉着她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来，他自顾自地掀起自己上衣下摆，一块纱布贴在左的位置，他当着她的面撕开纱布——她低看清楚那几个字的时候，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不相信他，只是那个画面一直在脑子里转，转得她连自己都觉得烦。

        新的线条还带着愈合期的微微红，安静地刻在他口靠近心脏的位置，像是盖了一个什么都不怕的章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是你只要跟我独就会想色色的事吧？你心思不单纯才这么看我。】江修远一副了然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沐班上的数理成绩确实非常差，换老师无可厚非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我先回去了。】她拿起包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沐苦着脸，【才刚放假没多久，连口气的时间都不给我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就是不要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你爸妈怎么说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姜沐穿着居家服，发随意绑成尾，几缕碎发落在耳边，脸上带着刚睡醒来的倦意，见到他站在门口时还有点不清醒往旁边让出位置，【进来吧。】

        是他的讯息：【我在你家楼下。】

        江修远嘴角忍不住上扬，但压了回去，一脸正经说：【好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她认真想了一下，【没有。】

        皎洁的月光洒落在两人之间，像是缔结他的誓言而撒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下楼时，看见他真的站在路灯下，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街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夜风把附近树上的叶子得沙沙响，她坐在长椅上仰着看他，眼眶里的热意越来越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我不是都有回你讯息吗——】姜沐语气心虚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你家有什么规矩或者你有什么规矩吗？】江修远自己的妈妈就是规矩很多的人，进家门一定要穿室内拖，外套一定要挂进外衣区，桌面上不能摆放任何杂物，所有的一切都要物归原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【你每次都答得这么快，】她低下，声音闷闷的，【我不知你有没有在认真听。】

        江修远低笑，在她耳边轻声答：【好。只要你不生气，我什么都听你的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姜沐没有说话，把脸低下去，藏进夜色里，没有让他看见她的表情，因为那个表情太不争气了——又委屈，又没出息地想笑。

他把托盘放到桌上，没有回避她的眼神，从到尾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——他平铺直叙没有狡辩，说完也只是静静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【这方面你没有信用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姜沐看，看出她满脸怀疑他居心叵测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她传来：【白天家里没人。】

        江修远侧躺在床上，惊讶：【你有请家教？】

        【我的成绩到学期都没有提升，我妈想再换个老师看看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说是可以快开学了再找，但肯定又要排时间，光想就烦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姜沐隔了一下才：【我不想去你房间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她爬起来走到窗边，往楼下看，因为高楼层关系，隐约好似看到人却也看清楚到底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沐将埋进被窝里，又是一段沉默，比上一次更长，他几乎能想像她在被窝里咬着嘴，左右权衡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沐抬起看他，想辩解却还是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夜里，姜沐已经洗好澡准备睡时手机萤幕亮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我没有不相信你。】声音很轻充满无力，【但我现在不想待在这里。】她没有让他送，一个人下楼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沐抬手就往他肩膀重重捶了一下，【你疯了啦？怎么可以随便刺青！】

        姜沐气得眼眶发红，快步走过去，用着气音骂他：【你神经病啊？这么晚了要干嘛？】

        隔天早上9点左右，江修远就来到她家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你房间我还没看过呢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口，让她感觉那颗因为紧张而狂的心脏。【你的名字刺在那里，是因为你住在那里，现在是，以后也是。】

        感情这种东西，吵过一架反而长结实了，就像一绳子，拉扯过，绷紧过，最后没有断，反而比以前更难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修远稍稍打量了姜沐的家，家里装潢摆设简单日式风格，细节小物

        【我才没有！】她杏眼圆睁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天夜里，两人照常每日睡前视讯聊天，姜沐抱怨：【又要换数理老师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姜沐没有说话，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。她相信他，但相信是一回事，心里那划痕是另一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你乱想什么，我是正经帮你上课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那就说定，你来我家，我帮你补。】

        【你不理我，我没有别的办法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