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嘴又没长你
上!”田财宝不甘示弱。两个人就像小学生吵架一样,以自己的嘴别人能不能
这个话题发表了一堆严肃又令人无语的观点。
……
所以后面的离开才会显得那么残酷,她从来没想过没有初言的日子该怎么办。
初墨被他俩逗的直乐,刚才的小插曲就这样过去了,四个人吃了一顿热热闹闹的火锅,中途这两个二货还提议小酌一杯,但是在初言初墨的强烈抗议下,还是不了了之。
“好像是家里出了点事吧,
的骆礼霄没说,你要是好奇我们等会去问田财宝,他小叔现在也在京朔。”不得不说赵非觉平时看着虽然有点二,但是直觉很准,上次聚会他就觉着顾昕林对初墨有兴趣。
……
赵非觉和财宝把聚会地点定在了火锅店,等四个人齐聚的时候,田财宝不禁好奇的问
:“你两有啥悄悄话要说这么久,小非非还不让我去打扰你们。”
开学那天的早自习,初墨一边吃着赵非觉从家里带的大樱桃一边和他聊天,无非就是暗恋那点事,她都能背出来了:骆礼霄那双桃花眼好漂亮啊,骆礼霄家里好有钱啊,骆礼霄成绩好好啊,骆礼霄
材好棒啊,骆礼霄好温柔啊......
初墨
:“哎呀,没啥事啦,我就问我哥是不是真要给我找嫂子了,他说不喜欢那个女生。”
“算了吧......我和他不熟。”初墨对顾昕林确实算不上讨厌,但也绝对不到互相关心的程度,那天的表白她也从来没有当过真,只觉得是小孩的一时兴起。
“啊……还是家里舒服。”终于到了家,初墨一下趴倒在床上,初言在一旁收拾着行李,那朵玫瑰现在在窗台一个花瓶里插着,和那盆绿油油的草放在一起。
“同桌你知
吗?顾昕林和骆礼霄又回京朔了。”赵非觉话音一转。
今天周一,学校要升国旗,
场一堆乌泱泱的蓝白色校服,初墨站在人堆里百无聊赖的听着,副校长在前面唾沫横飞的讲着,一直到初言同学被喊上主席台接受表扬她才抬
。
两个人终于又躺到熟悉的床上,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美好,初墨趁机又亲了初言的脸颊一口,随后便带着满足的笑容进入了梦乡。
初言还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,棱角分明的五官隐藏在黑框眼镜下面,
高
长的站在那里像人机一样听着副校长讲话,初墨脸上不禁带了点笑。
国庆假期很快就结束了,转眼又到了上学的时候。
“你他妈少说点话能死啊!”赵非觉已经快绝望了。
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,是她活着的意义,是会永远陪着她的人。
但一想到他和她上过床心里还是一阵不舒服,这感觉就像......炮友?也还好后面一直没有看见过顾昕林,不然她肯定能尴尬死。
“啊?他不是刚转学过来。”初墨有点惊讶,他给的那张支票她还没来得及去换钱呢。
“哇,那么一个大美女兄弟你都看不上……唔……你干嘛!”田财宝话音未落就被赵非觉一把捂住了嘴。
喜提新外号的赵非觉一脸便秘,“人家兄妹聊天,你掺和一脚干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