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的大。她的上没有穿丝袜，的肤在日光灯下呈现出牛般的色泽，膝盖的骨节小巧可爱，小的线条紧致畅——这是长期运动塑造出来的健康美感。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，搭着同样白色的短袜，袜口刚好出脚踝那截纤细的骨骼。

        "杨老师讲的这段你都没听吧？"黄盈盈压低了声音，用笔尾戳了戳林枫的胳膊肘，"这里我都画了重点了，等下借你看。"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天然的热络和亲近——这是她对班上每一个同学的态度。为班长，黄盈盈有种与生俱来的领导力和亲和力。她笑起来的时候，两颊会出现两个浅浅的梨涡，让人很难对她产生任何抵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"……嗯。"林枫低声应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很轻，几乎被空调运转的嗡嗡声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从黄盈盈那张明媚的脸上移开，重新投向了讲台。

        投向了杨菁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菁正背对着学生在黑板上书写。她的右臂抬起，衬衫的面料随着她书写的动作而在背绷紧又松弛，腰肢的曲线在衬衫的包裹下一览无余。她的在黑色筒裙里微微随着书写的力度而左右轻摆——那个幅度极小，小到如果不是有人死死盯着看就绝对不会注意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林枫注意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沿着她的腰线向下，掠过被筒裙绷得浑圆的，再向下，是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、笔直修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丝袜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色的丝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织物贴附在她的上，将她白皙的肌肤染成了暧昧的深灰色调。丝袜在她的小肌肉最饱满的位置绷得最紧，纤维的编织纹路在那里变得最为稀薄透明，甚至能看到丝袜下方肤上细小的绒被压平后的痕迹。而在膝盖弯曲的位，丝袜形成了几极细微的褶皱——那些褶皱在她每一次重心转移时出现又消失，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枫感觉自己的心开始加速。

        血从四肢涌向的中心，又从中心涌向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下腹。

        校服长的裆里，某个东西正在苏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熟悉的、炙热的、无法遏制的膨胀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阴在内的束缚中开始起，以一种几乎令人疼痛的速度和力度充血膨胀。那超过二十厘米的肉棒像是一从沉睡中惊醒的巨兽，在狭窄的布料牢笼里挣扎、鼓胀、怒张。紫红色的上青贲起，一盘绕交错如虬龙在肤下蠕动。巨大的如拳般撑开内的布料，冠状沟的深邃沟壑在起的张力下愈发明显，眼已经开始渗出一缕透明的前——那水濡了内的布料，在深色的底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枫攥紧了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讲台上，杨菁转过来，面朝学生们。

        "好，下面我们来看第二段。"她的目光温和地扫过全班，"'二川溶溶，入墙。'这里用了一个什么修辞手法？有没有同学知？"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视线扫过林枫的位置时，没有任何停留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扫过一张空着的课桌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室里安静了两秒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只手举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"周子涵，你来说。"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眼镜的男生站起来回答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菁微笑着点，开始点评他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就在这个时候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林枫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肆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很突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