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她的耻骨联合上方的柔小腹上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——热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在他的的压力下微微凹陷——的——她的小腹不像她的大那样有紧实的肌肉——小腹是柔的——有一层薄薄的脂肪——在他的压下——那层脂肪和腹肌形成了一个温的凹槽——他的嵌在了那个凹槽里——

        "——然后挥出来——对——就是这样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苏曼的声音——继续在他耳旁响着——她完全没有任何异常的反应——她的手握着他的手肘——引导着他的右臂了一个完整的挥臂动作——从后引到前挥——她的在他的手臂运动中微微晃动——那个晃动通过她的腰和传递到了她的下——传递到了他的肉棒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在她的小腹上——因为她的晃动——发生了微微的摩——左右——大约一两厘米的幅度——但那个摩——隔着四层布料（他的内、他的短、她的短、她的内）——仍然清晰地传递了温度和压力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充血——变得更——冠状脊的轮廓在内里鼓了出来——他能感觉到前开始分——一小滴透明的从口渗了出来——沾了内的布料——在他的和内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小的点——

        "再来一次——这次注意手腕——不要弯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她再次引导他的手臂——这次她用力拉他的手肘向后——她自己的也跟着向后退了一小步——他的因为手臂被拉——重心前倾——他的更用力地抵上了她的下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——角度变了——他的肉棒不再抵在她的小腹上——而是因为她后退的那一步——她的微微前倾——他的肉棒——从上方了下来——过了她的耻骨——抵在了——她的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运动短的裆——那个他刚才在隔内摸的时候确认过的位置——她的外阴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隔着四层布料——他热的肉棒——正正地抵在了她的上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柔——温热——和小腹的感不同——裆的布料更厚（她的内裆双层  她的短裆  他的短  他的内）——但下方的形状更有辨识度——他能感觉到他的正好卡在了她阴的隙中央——被两侧的阴通过布料微微夹住——

        "手腕——直——对——就是这样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说话——她在指导发球——她的声音平稳、专业——她着婚戒的左手此刻正扶在他的左肩上——稳定他的重心——金色的婚戒紧贴着他校服T恤肩膀的布料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阳光——下午三点半的阳光——照在他们上——把两个人的影投在水泥地面上——两个影子紧紧贴在一起——如果不仔细看——看起来就像一个老师在正常地指导学生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周围——其他学生在各自的半场上练习发球——"砰——""砰砰——"——排球击打声此起彼伏——没有人看向这边——没有人觉得有任何异常——

        "好——你自己再练几个——"苏曼松开了他的手肘和肩膀——退后了一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退后的那一瞬间——他的肉棒从她的裆脱离——冷空气涌入了两人之间原本紧贴的空间——他的上沾着前的那个位置——突然失去了她温的加热——一阵微凉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苏曼转过——朝另一组学生走去——她的深灰色短在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起伏——那两个浑圆的紧实半球在速干面料下交替推挤——尾在她后脑甩来甩去——婚戒在阳光下一闪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走了两步——又停下——回——朝他说了一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"对了——你叫什么名字来着？"

        语气随意——就像一个老师在课上随口问一个不太熟的学生的名字——

        "林枫。"

        "哦——林枫——记住了——发球的时候手腕不要弯——多练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说完——她继续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原地——手里拿着排球——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——阳光在她小麦色的大上镀了一层金边——在微风中轻轻飘动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手里的排球——表面的人造革因为他的掌心出汗而变得微微粘腻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运动短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裆——有一个不太明显的凸起——肉棒还没有完全下来——的位置——内上有一小块被前浸的深色痕迹——在深蓝色的运动短外面看不出来——但他知它在那里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排球抛了起来——挥臂——"砰"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球飞过了网——直直地落在了对面半场的有效区域内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完美的发球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老师教得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十二章  发球练习与材室——苏老师的课上课下

        壹

        苏曼走向了球场西侧靠近边线的一组——四个女生——她们的发球水平明显不行——球一个接一个地打在网上弹回来——"砰——""砰——"——排球击网的沉闷声——和其他组偶尔飞过网的清脆声完全不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