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的衬衫从肩膀褪下来。白色的棉布过她的锁骨、她的口、她的腰。她抬起手臂合着，衬衫袖子从手臂上落，落在沙发上，和衣堆在一起。她没有穿衣，刚才在沙发上窝着的时候，她嫌不舒服，解开之后就随手放在一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掌心是的，她的肤也是的，两种温度叠加在一起，像是两块烧热的炭碰到一起。她的房在他手掌下柔而充盈，像熟透的果实被托在掌心。他拢住她，手指陷入她房的柔里，拇指找到她尖，轻轻按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的衣脱了。动作不算温柔，衣领口卡在她下巴上，她偏了一下合他。衣被从扯下来，她的发乱了，几缕发丝飞到脸颊上，粘在她的嘴角。他把衣随手丢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，然后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沙发上，只穿着一件衬衫和一条深灰色的长。衬衫是白色的，棉质的，领口解开两颗扣子，出锁骨和锁骨下方的肤。她的肤在灯光下呈现一种温的蜜色，和她游泳晒出来的肤色有关。她的房在衬衫下面隆起，尖着薄薄的棉布，形成两个浅色的凸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掌覆上她房时，她的呼断了半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那里，上半赤，发散乱，嘴因为刚才的吻微微红。落地灯的光线从她背后照过来，将她轮廓勾出一条柔和的金边。她的房在光里显出清晰的形状――浑圆，翘，尖是深粉色的，像两颗半熟的莓果。她口的肤因为刚才被他隔着衣过，泛着一层浅红。

变红，正在被他用一种看不见的方式标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他，目光安静，没有丝毫想要遮掩自己的意思。她在这种时刻从来不害羞，也从来不躲闪。她只是坐在那里，等着他。这种坦然的、不加修饰的姿态让他腔里涌起一种灼热的、近乎疼痛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声音，压在咙里，几乎听不见。但他听见了。他的拇指绕着尖画圈，先是顺时针，然后逆时针，力从轻到重，又从重到轻。她的尖在他指尖下变，立起来，抵着他的指腹。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立的尖，轻轻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从她衣下摆探进去。掌心贴上她腰侧肤的瞬间，她轻轻颤了一下。他的手是的――外科医生的手，平时总是凉而干燥的，但此刻掌心灼热，像是所有的克制都在掌心化成了温度。他的手指张开，虎口卡在她肋骨下方，拇指按着她最后一肋骨的位置，其余四指贴着她的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肤在他的手掌下慢慢升温。他抚摸她的方式变了――不再是那种轻柔的、试探的碰。他的手紧紧贴着她的肤，掌心用力，像是要透过肤感受她内脏的温度。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一节一节往上摸，摸到她衣的扣子时停顿了一秒，然后绕过去，从侧面到她的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收紧，指甲掐进他的肤。她的呼变深了，每一次气都带动房在他手掌里微微起伏。他低下，隔着衣住她的房――他甚至没有把衣掀起来，就这么隔着那层羊绒织物，把嘴贴上去。羊绒的纤维摩着她的尖，他的透过织物勾勒着她房的形状，热气穿透线，渗进她的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