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男人的目光愈发凌厉人，要把她整个人都扒光，连带那些难以启齿的不堪过往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宥阳又笑了一下，一双狐狸眼轻佻又随意，“小朋友，撒谎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俩之间，到底什么关系？说说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雁珠下意识直了脊背，嘴紧抿，此时，就连一直未曾开口的白亦谦也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情况你也看到了，我弟他出了点意外，人没大事，就是脑子有点问题，”他往雁珠那边挪了一点位置，好让她听得更明白，“就是傻了，你懂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雁珠瞬间慌了神，在记忆里拼命搜刮白司珩高中的名字，半晌后，她磕磕绊绊报出一个学校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宥阳转看了一眼白亦谦，又转回来问她，“你们高中一个学校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雁珠抿了抿，嘴嗫嚅着问：“是、是什么意外啊？”

白宥阳感觉自己得凑近了才能听清她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眼瞳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转，她忽然觉得一阵窒息，像在惨白冷光下被审讯的死刑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悄悄观察着白宥阳的表情，声音越说越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懊恼地咬住下肉，以为自己就要被看穿，就听男人继续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，目光慢悠悠飘到她的脸上，带了点暧昧不明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，”他朝后大剌剌躺在沙发靠背上，随口说，“警察说是被人推下去的，但是没监控，现在都没找到凶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我弟在A大附中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着玻璃杯的手指用力到发白，她张了张嘴，声音开始发抖：“我、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司珩是……”临到嘴边，她狠狠咬了一下尖，将那些实话全咽回肚子里，“高中同学。我暗恋了他很多年，不过……他一直都不喜欢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个字说完，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呢，我弟这人成绩好长得又帅，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了，你应该也是其中一个追求者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雁珠抬起，眼神呆愣愣的，随后缓缓点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雁珠慢吞吞喝一口温水，悬在心的恐惧稍稍被压下去一点，紧绷的终于松懈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都不是重点。”白宥阳起领带一角缠在手指上，说得漫不经心：“你也看到了，他傻了就一直喊你的名字，还叫你老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雁珠轻轻点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宥阳嘴角咧开一个笑，“哪所高中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宥阳转跟白亦谦说些什么，没注意到她悄悄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