濱海路蜿蜒于山海之間,星海灣大橋如長虹臥波,這就是風景如畫的大連。
經過一段時間的苦練,李燼言已能將《瞳魂指令》掌控自如。
直到他刺得全
血淋淋,奄奄一息還沒停手,警察衝進來制服他,奪下瓶子時,那人拼命吐血加吐白沫,眼神驚恐萬分,死死盯着倉皇逃跑的李燼言,彷彿看到了鬼魂。
暫時沒有回北京,爲了避風頭,他離開了天津,來到了大連,他要過一段平靜日子,回北京時,好有個藉口解釋手傷痊癒的事。
他在大連租了一處僻靜別墅,每天過着規律而低調的生活,等到時機成熟,再返回北京。
他手中的破瓶竟轉向自己,猛地刺向
腹,鮮血噴濺而出,卻還不停手,一下接一下地自殘,慘叫聲迴盪在酒吧。
「我
你媽!敢打老子,老子今天不弄死你!」那人怒吼着,抓起桌上的酒瓶,狠狠磕在桌邊,「哐!」的一聲,瓶子應聲碎裂,鋒利的玻璃碴在燈光下寒光刺眼,他握着半截破瓶,獰笑着朝李燼言刺來,眼中滿是殺意。
聲音帶着嘲諷,李燼言猛地轉頭,一眼認出那是害死妻兒的幫兇,那個滿臉橫肉的壯漢。
幾天後,他打聽到那個自殘者已瀕臨死亡,奄奄一息,對於自己爲什麼要自殺,他自己也茫然不知。
李燼言知
這麼糾纏下去也沒辦法,便來到附近的酒吧買醉。張曉美和兩個孩子的去世,對他的打擊太大了。
轉變,委屈地低頭認錯:「哥,我錯了,你原諒賤貨行不行……」話音未落,她忽然大哭起來,淚水如決堤般湧出:「賤貨不應該罵哥,不應該打哥,賤貨不是人,賤貨是賤種,哥原諒我好嗎!」她撲過來,抱住他的
,哭得梨花帶雨,妝容徹底花掉,看起來既可憐又荒唐。
牙關咬得死緊,拳頭攥得發白,渾
氣得發抖,那
刻骨仇恨讓他腦中一片空白,沒多想就掄起一記重拳,狠狠砸在那人臉上。
兩人扭打成一團,李燼言死死攥住他的手腕,那人
材高大,力氣遠勝李燼言,眼看半截破啤酒瓶就要刺中他的
口時,突然,那人動作僵住,眼神瞬間渙散,像中了邪一樣。
李燼言見瞳魂指令有如此神奇的力量,對它充滿信心,於是抓緊時間訓練,直至爐火純青、隨心所
的境界。
「咚!」一聲悶響震得人耳
發疼,那人鼻血噴湧,踉蹌後退。李燼言的拳頭還帶着酒勁,砸得對方臉骨隱隱作響。
再大的戾氣、再狠的執念,都會被那雙眼睛強行碾碎、接
。他能植入指令,對方就必須乖乖照
,連半句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。
極超音速能力失去了,卻來了這控制人心神的超能力,李燼言不由狂喜,心想:「我還去找什麼殺手?我自己就是殺手!有了這眼神掌控,我怕什麼?劉誠,你的死期到了。」
瞬間,火冒三丈的怒意如火山爆發,李燼言臉色鐵青,眼底一下子紅得嚇人。
經過蔡仲達、楊
仔、黃小芳,以及這個自殘者的詭異行爲,李燼言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。
幾天的構思與想象後,李燼言將這門超能力命名爲《瞳魂指令》。
雖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,他的手已完全康復,但妻兒的離世仍如一
刺,時時觸景傷情,讓他心如刀絞,酒
麻痹着神經,他一杯接一杯地灌下,眼前漸漸模糊。
整個酒吧亂成一鍋粥,有人起鬨叫好,有人尖叫着四散逃竄,圍觀者目瞪口呆,看着他用半截破啤酒瓶猛刺自己,都以爲這人有神經病。
李燼言嘆了口氣,喃喃自語:「有病,我今天怎麼碰到這樣的瘋女人。」他搖頭轉
,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,留下她癱坐在地抽泣。
他猛地攥緊拳頭,指節咔咔作響,寒意徹骨,眼中閃爍着復仇的冷光。
正當他喝得興起時,一隻大手突然重重拍在他肩膀上:「呦,你這不是好好的嗎?不是沒事嗎,還有閒心思在這裏喝酒。」
眼神一壓,那人便渾
發軟,任由擺佈;眸光再沉幾分,便能
着對方自廢力氣、束手就擒,徹底淪爲任由他掌控的傀儡,
不由己。
原來,他的眼神擁有控制人心神的能力,只要對上他的視線,對方當即像被抽走魂魄,渾
僵死,腦子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