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醒醒!都起來,別睡了,準備下山!」李燼言挨個帳篷
促。
張言被吼得縮了縮脖子,不敢再吭聲。
李燼言猛地轉頭,眼神如刀子般刮在他臉上,破口大罵:「你他媽的有沒有人
!人家都要死了,你還惦記着下山?要下山你自己滾,老子不攔你!」
李燼言告訴他們,今晚可能要住在這半山腰了,未知的危險也會來臨。
李燼言一個箭步衝了進去,只見一個年輕男人躺在睡袋裏,渾
劇烈顫抖,嘴脣發紫,是典型的失溫症狀。
「是,是我們命好,碰到了你,其實我們就是證明一下自己看能不能登珠峯頂。」陳美貞心有餘悸,「對了,你怎麼好像一點事都沒有?連氧氣瓶都不用
。」
「李燼言,我也真佩服你們,一個個都是喫飽了沒事幹的富家子弟。」李燼言的聲音裏透着無奈,「我還以爲你們多專業呢,幸好剛纔那個男的叫住我加入了你們的隊伍,不然你們的家人過不了幾天就該準備喫白事宴了。」
珠峯的夜晚,寒冷徹骨,即使搭了帳篷,蓋着厚厚的睡袋,一行人還是凍得瑟瑟發抖。
「你……你嘴巴乾淨點行不行!我不就是問問嗎,你罵人幹嘛!」張言被罵得臉色漲紅。
「哎!你們真是他媽的胡鬧!」李燼言重重地嘆了口氣,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,「還好你們碰到了我,不然他媽的鬼送你們下山!先別走了,找地方紮營,歇一晚,明天下山。」
李燼言告訴他們,今天看來是走不了了,必須在這裏再待一晚。而未知的危險,也正在悄然靠近。
李燼言懶得跟他廢話:「奧,我的天,我不解釋。」
「證明自己?你們這是在玩命!」李燼言冷哼一聲,「我不是說了嗎,這是我第四次登珠峯。你的那個朋友,還不信呢。」
「李燼言,你快過來看看!「陳美貞的帳篷裏傳來一聲驚叫,「我朋友昏迷了!」
「不是要下山嗎?還找什麼柴火?」一個叫張言在一旁嘀咕
。
「你啊!」那個叫陳美貞的女人快步走到他面前,雙手合十,帶着哭腔哀求
,「只有你能送他們下山了!我們……我們真的不知
會這麼危險,就是一時衝動……」
他獨自一人走出營地,頂着寒風,在茫茫雪原中搜尋。所謂的「柴火」,不過是個藉口,他想趁機勘探一下週圍的地形。
陳美貞急得團團轉:「可……可這冰天雪地的,哪有柴火啊!」
未知的危險也在悄然靠近。
「趕緊生火!」李燼言吼
。
險?現在想下山,誰送你們下去?」
「還……還不知
怎麼稱呼你呢?我叫陳美貞。」黑暗中,陳美貞的聲音有些發顫。
「張言你能不能別說話了!」陳美貞對着他厲聲吼
,「都什麼時候了還吵!」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太陽昇起,李燼言一夜未眠。他腦子裏盤算着,如何才能在護送這羣累贅下山的同時,找到克洛坦金屬的位置。
「實在是很難相信。」那個叫張言的男人在另一個帳篷裏插話
,「登頂過三次珠峯的人,我基本都聽說過,但從來沒有一個叫李燼言的。」
「你們幾個男的,過來!脫了外套,把他緊緊摟住,快點!再耽誤下去他就失溫死掉了!「李燼言指揮着衆人,然後轉
,「我去找柴火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