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轩的手在发抖。可最终，他还是腰往前一送，整没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晓燕被带牵着，赤的下半只罩着一件长T恤，尖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。她被带向后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晓燕的哭叫声再次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明轩突然加快了速度。他的呼乱得厉害，手指在阴上的动作也变得又急又重。林晓燕的第二次高来得比第一次更猛，内剧烈痉挛，把周明轩也绞得低吼一声，灼热的全进最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假警察走上前，用手指沾了一点，在她红的尖上轻轻抹开，像是在标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用手。她的尖。她的阴。光进不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着镜。”假警察对林晓燕说，“承认你偷了东西。现在承认，今天的照片可以只留私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假警察不同，周明轩的动作一开始带着明显的生涩和压抑的急切。他进得又深又重，每一次都像要把自己嵌进去。可很快，他就被假警察纠正了姿势――

        而周明轩站在原地，看着她被牵走的背影，手指还残留着她内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晓燕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。她被从台面上拉起来，得几乎站不住。两个同伴重新扣住她的手臂，假警察则用那条之前抽过她的带，在她脖子上绕了一圈，当作临时的牵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伏在她背上，了很久才慢慢退出。白浊混着她的水立刻往外溢，顺着大内侧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穿件衣服。外面还有路人。”他随手把那件宽大的T恤扔到她上，却没有给她任何下装，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次。”他解开自己的子，再次起的抵上她刚刚被使用过的入口，“在车上。走的时候再给你最后一次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明轩的手被迫伸到前面。一边住她胀的尖用力拉扯，一边用指腹按上她刚高过、还极度感的阴，快速转圈。双重刺激让林晓燕的剧烈颤抖，内不停地绞紧。周明轩被绞得低低息，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的车内，和最后的摊牌，就在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只剩你了。上来。否则昨晚那些检查的照片里，你的手和脸都在。我可以一起交上去。”

假警察没有阻止，只是对周明轩抬了抬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明轩的呼已经完全乱了。他走到林晓燕后，解开子。已经到发疼的弹出来，前端亮。他握住自己，抵上她还在轻轻收缩的入口，却迟迟没有进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晓燕感觉到了。她偏过，眼泪掉得更凶：“明轩……不要……求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晓燕拼命摇。眼泪、汗水和台面上的水混在一起。她被暗恋自己的人进入、被他着尖、着阴，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店长夫妻的注视下，发生在陈浩刚刚逃跑后的空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假警察站在一旁，继续用手机拍照。闪光灯一次次亮起，把周明轩进入她的画面、她被得变形的尖、被快速摩的阴全记录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