騎馬。」
蕭墨珩被她問住了。
他如今也才剛開始學騎馬,自己都還沒有學會,自然也不知
該怎麼教她。
他認真想了一會兒。
那你先學醫,騎馬的事可以等以後再說。
柳初棠彎起眼睛。
「好。」
一陣風從梅枝間穿過,幾片白梅隨風飄落,其中一片恰巧落在蕭墨珩肩頭。
柳初棠瞧見了,抬手指了指。
「你肩上落了一朵花。」
蕭墨珩偏過頭,卻怎麼也看不見。
柳初棠便伸手替他拂了下來。
花
輕飄飄落進雪中,轉眼便與滿地白雪
在了一處。
蕭墨珩低頭看著那片雪地。
過了一會兒,他忽然
:
「我還是在想方才那些人。」
柳初棠望向他。
「逃難的百姓嗎?」
「嗯。」
蕭墨珩停了一會兒。
「外祖父他們守著三城,就是不想讓北漠的人打進來。」
這些,是母妃曾經告訴過他的。
他一直都記得。
「可是有人守城,還是有人要逃。」
柳初棠不知
該怎麼回答,只安靜地聽著。
蕭墨珩低下頭,用靴尖輕輕碰了碰腳邊的積雪。
「他們明明有自己的家。」
他的聲音很輕。
「要是能讓他們不用逃走就好了。」
柳初棠想了一會兒。
「讓他們都留在自己的家裡嗎?」
「嗯。」
「那你要怎麼
?」
這一次,蕭墨珩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知
外祖父在守城,也知
玄甲軍擋在北漠人前面,是為了不讓敵軍打進來。
可他還是不明白。
既然有人守著城,為什麼那些百姓還是要離開自己的家?
蕭墨珩想了許久,最後還是搖了搖頭。
「我不知
。」
柳初棠看著他,沒有出聲。
過了一會兒,蕭墨珩才又
:
「可是我可以慢慢學。」
柳初棠眨了眨眼。
這句話聽起來有些耳熟。
方才她說起學醫時,蕭墨珩也是這樣告訴她的。
她想了一會兒,忽然彎起眼睛。
「那我們一樣。」
蕭墨珩看向她。
「哪裡一樣?」
「我現在還不會替人治病,你也還不知
怎麼讓那些百姓不用逃走呀。」
柳初棠說著,低頭數了數自己的手指。
「所以我要學著替人治病,你也去學那些還不明白的事。」
蕭墨珩聽著她的話,認真想了一會兒,輕輕點頭。
柳初棠抬起臉。
「等我學會了,就可以幫生病的人。等你知
該怎麼
了,也可以去幫那些不能回家的人。」
蕭墨珩沒有立刻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