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抽要数。」蔡笸蹲下去捡钞票，蹲下去的时候她的膝盖响了一声，响得她自己笑了一下，「一百、两百、三百，掉下去的也算，掉下去的是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一层一百。」蔡笸说，「六层六百，六百从你最后一单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二期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——」她说，「你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。」阿爸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里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深一点。」老廖说。

，抬得她的后背离开椅面，离开的时候她的后脑悬在椅子外面，悬在椅子外面她的发垂在地上，垂在地上被她的发扫到那本掉下来的杂志。她的在阿胜的肩膀上抖，抖得她的膝盖从他肩膀上下去，下去的时候她的脚踝勾住他的脖子，勾得她的脚背绷起来，脚背上的青一条一条显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最后一单在车站旁边的便利商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脚。」小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——」她的咙在他鸡巴上绞了一下，绞得他的腰往前送一寸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廖这时候把鸡巴送到陈金枝的嘴边。送的方式是他自己往前一步，一步把腰送过去。她的嘴张开，张开的时候她的下巴在他上往下，到底的时候她的咙动了一下，动的时候她的眼睛往上翻，翻得眼白在灯下面很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外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——」她的声音在店里往上冲，冲得卷门那条带上的灰飘起来一片。她哭着，的时候她的里面在绞，绞得阿爸的鸡巴在她里面一下一下地。她的抖了很久，抖得她的膝盖并不起来，并的时候她一口气，到一半她的声音从咙里出来，出来的是一句没讲完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蔡笸这时候把小婷的右脚从柜台上拿开。拿开的方式是她抓住小婷的脚踝，抓住把那只脚抬起来，抬起来送到阿胜的嘴边。她说柜台前面这一笔归小婷，归小婷的原因是今天开张第一天要有人出力，出力的人不抽成。

        蔡笸这时候把pos机翻过来。翻过来屏幕上是交易成功，成功的那一行字在她手里亮着。她说一万八扣了，第二期缴完，从今天起利率二点四，二点四固定到期末，期末二十四期，二十四期每期多一千二，一千二乘二十四两万八千八，两万八千八她记在柜台玻璃下面第四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时候四打在她咙里。第一打在最里面，打的时候她的咙一下一下地缩，缩得他的卵贴在她的下巴上。第二出来的时候她的眼睛闭上，闭上的时候她的眼泪从眼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缴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脚在我肩膀上。」阿胜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钞票。」蔡笸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婷的脚掌在阿胜的嘴上过去，过去的时候她的脚趾在他嘴上张开，张开的时候她的脚趾甲在他下上压出一个很浅的白圈。她的脚掌很热，热的脚掌底那层薄汗在阿胜的嘴上留下一层很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脚在柜台上。」小婷说，「我脚掌还没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钞票等一下我要抽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六层楼梯。」小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钞票等一下。」阿爸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里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便利商店我认识。」蔡笸说，「便利商店的关东煮一锅九百，九百我出两百，你出七百，七百从你最后一单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爸进去的时候她的两只手抓住他的肩膀，抓住的时候她的指甲在他肩膀上划过去，划出四红，四红在灯下面渗出一层很薄的水。她的箍在他的腰上，箍得他的衬衫下摆从腰里出来，出来的布在她大内侧摩，摩出一很浅的红，红跟刚才那叠在一起，叠成一条更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外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爸这时候把陈金枝从椅子上抱起来。抱起来的方式是把她的两条箍在他的腰上，箍的时候她的脚勾在他背后。他抱着她走到柜台前面，走到那三张拼起来的椅子旁边，把她放在柜台上。柜台上那叠钞票被他压到一边，压到一边的时候钞票从柜台边缘掉下去，掉下去在地上散成一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缴这一期。」阿爸说，说完他把腰往上，得她的整个人在柜台上往上，得她的后脑撞在墙上，撞的声音在店里很响，响得蔡笸把数到一半的钞票停在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在他腰上抖，抖得她的膝盖从他腰上下去，下去的时候她的脚踝勾住他的腰后面，勾得她的脚背绷起来。她的小腹抽，抽的时候她的肚子在阿爸的耻骨下面成一块，的时候她的指甲在他后颈上划过去，划出新的红，新的红在夜里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