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看懂嗎？玖夜覺得，雅蘭很聽話，也會撒嬌，他只是和他們不太親而已。

，坐姿儀態都鬆散不少，儼然下班的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麼……？」對方的話對如今的玖夜來說完全是天方夜譚，他表情有些扭曲，咬牙切齒問：「你開玩笑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孩子是模範生，在我們家時總是笑臉迎人、待人有禮，是個很好的孩子，我們也沒為他頭痛過，只是他被服役完畢的諾斯接回去後，叛逆期差不多就到了，據諾斯說，變成了個難以看懂心思的孩子。」恩繼續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雅蘭和工作，你更喜歡哪個呢？」恩笑著問：「如果我說，我能給你一個份，讓你以平民之在西境安居樂業，你願意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這樣想一個貴族似乎有點大逆不。然而，玖夜只覺得過去沒幾個人親近雅蘭，難怪他會變成這樣。

        玖夜不想答。他心裡早有的答案，恐怕會戳中他暫時逃避的各種問題，譬如雅蘭是他弟。

        恩再次打斷玖夜，他問：「所以，我很難相信，有人心甘情願他的『尾』，甚至你說，你對雅蘭?恩思徹沒有半點厭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和萊同齡的雅蘭，他完全錯過相處的時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開玩笑。A波個體，西需要你的特，也需要醫療人才。你是最適合活在這裡的人，為此，我可以付出一點小代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要好好照顧、彌補他，至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被真相了，雖然不知對方真相幹嘛。玖夜瞪向恩：「是又如何？到剛剛為止沒幾個真的有事的提問，沒事我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玖夜不記得昨天和萊最後的對話是什麼，只記得對方憤怒難過的樣子，他一陣心痛。但是，比起彌補已沒有關係的學弟，他更偏愛同樣擁有綠色眸子的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恩沒有因玖夜的不答而生氣，說：「你和他沒認識多久所以可能不知他的個。那孩子從小雙親常常不在邊，我和翠兒的孩子又小他不少，所以他總是有自覺擔起照顧的責任，經常把情緒藏在心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玖夜作勢要起，恩卻不急不徐地吐出了讓玖夜定住的真正「疑問」：

        儘只是他們的相處多數在床笫之間，玖夜卻知自己可能是少數接觸到雅蘭內心的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諾斯和他不親，雅若又太小，衡又是那幅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覺得雅蘭是怎樣的孩子？」恩首先提出這個問題。

        恩提起的是雅蘭的過去，玖夜不自覺地放了過多的心力去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沒有看恩的眼睛，想不理對方想自己的事，恩的聲音卻源源不絕傳進他耳朵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厭不厭惡都不甘你的事。」玖夜被打斷思緒不太高興，煩悶地說。

        對玖夜來說這是加班，而不是下班，他的心緒完全沒有因恩態度改變而放鬆。

        玖夜雙手放在上，他想自己現在急需一個人獨處並思考的時間，而不是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，大有關係。A波個體，你是醫生對吧？其他貴族不在意，也不包在先前的提問裡，可我合理懷疑，你比起對雅蘭?恩思徹個人的喜愛，你更喜歡你那高薪、高成就感的職業。這是你願意與雅蘭簽約的真正原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對恩的話沒抱持多少同意，內心暗暗想：自己應該摸摸他的頭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