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她的罪名,其实,客观上的弱小本
,也会让她悲哀,即使她知
弱肉强食是丑恶的,但她很无奈,很恐惧。
是啊,正因如此,无论看到多少鸡汤,多少“正确”的大
理,她永远会为曾遭受欺凌而自卑自厌。
林清辞却说:“我想,一个健康的世界,就应该符合书本上那些看起来天真的
理,你的那些事,都不是错误,不要因为现实和书本上不一样,就连对错都分不清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已经无法相信了……”
“小风,我猜,遇到这种事,都会很无助,无法接受世界的现实形状,因为理想的落差使人痛苦,无法维持自己的朴素观念,因为现实的无奈让人恐惧……”
最后只剩下燃烧的怨恨,恐惧压过了对理想的坚持,对自己的怨恨反而更多一些。
“林老师,别说了,太复杂了,我没想那么多。”季沨悲哀地说。
林清辞点
,真诚地对季沨说:“没关系的,我知
,在这种情况下,讲
理是最没用的,我只想告诉你,不要害怕,无论怎样,我们接下来都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也许,还是应该坚信自己,只是,那真的很需要勇气。
季沨没有说话。半晌,她才说:“我已经不抱期望了。”
即便她可以暂停纠结被霸凌的痛楚,伤害她的也不仅仅是那群恶人,还有,那些她曾珍视的人。她已经因伤痛而扭曲,因扭曲而遭受更多的伤痛,最后只能沉没。
林清辞问:“为什么?”
“所有人到最后都会注定离开我的。”
“并不会呢。”
“你们只是暂时还在而已,即使我是你们亲生的,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反正,能离开我的,都离开我了,小芷,季老师,还有以前的朋友……”
“季老师的事情我们
上会跟你说清楚,你的朋友也并没有离开你,小芷的事,等你冷静下来,也会知
该怎么
的。”
“你们都不认识我的朋友。”
“谁说的?邹小鱼,谢笃,陈婉,不是吗?”
“嗯?”
“现在可以告诉你啦,我们为什么会知
你的那些事,莫老师,你来和她讲吧。”
莫声闻说:“去年十一月,我们和曾校长有了联系,曾校长说你有严重的心理问题,我们一直很想弄清是什么问题,打算先从你为什么退出少年班着手。一开始,我们猜测是季老师离开对你的刺激太大,但是你离开少年班时距离季老师走已经两年了,中途还拿了奖,后来我们猜测是少年班的压力过大,但是我看了一下你的运算速度,感觉你应该还能应付得下来少年班的学习强度……”
季沨这才知
,莫声闻一开始让她帮忙改作业,还有这层目的。
“直到一次巧合,我们有了意外的收获。”林清辞从包里掏出一本本子,递给季沨:“你还记得这个吗?”
季沨翻开本子,前面几页字迹潦草,后面几页是工工整整,这是……谢笃当时帮她“上访”时写的记录。
“你们怎么会有这个?”
莫声闻说:“还记得去燕城的时候,有人在林老师的车后面追吗?你的朋友在食堂看到了你,跟着你们当时的车到了酒店楼下,想找到你。她们一直在试图找你,后来,她们通过林老师的车牌号辗转联系上了林老师。”
林清辞说:“是啊,她们不仅详细给我讲了本子上记的事,还告诉了我你在少年班的那两年半的其他所有经历,我……很多个晚上都没睡好。”
季沨想起去年年底偶然撞见林清辞夜晚哭泣,原来还有这个缘故吗?林老师是真的很为她伤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