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” 邱然连忙解释,“粘人很可爱,我只是高兴而已。”
邱易伸了个懒腰,站起来伸展。
邱易拉开餐桌椅子,却迟迟没坐下,手还搭在椅背上,像是非要把这件事掰扯清楚。
程然边走边说起最近的课业,又问她的训练。走到路口时,那只常在附近出没的
浪三花猫正趴在花坛边晒太阳
“这样很好。”邱然忽然又开口,“我很高兴。”
他说着,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,自己拉开旁边的椅子,继续
:“之前你不理我的那段时间,我还想过,如果有一天球球愿意重新和我亲近,彗星撞地球也行。”
屋子里一下子空了下来。
这个数字在脑子里一冒出来,她才发现时间原来可以被这样
地丈量。以前周末他往返芜陇和湛川,她从来没算过这些。
把手机翻过来。
十二个小时。
“你笑什么?”她问
吴曼迪的外号是闪电姐,因为她总是慢条斯理、不急不躁,神态和《疯狂动物城》里的树獭闪电很相似。
程然站在小区门口,远远看见她,抬手示意了一下。走近了,他把那只护腕递过来,动作很自然。
邱易走出房门,又忍不住一步三回
地打量他。
他低
看着碟子里的虾饺,像是在真的在权衡这个问题,过了几秒才抬眼看她。
他笑起来,点
之后还
了个“请”的动作。
手机就在这时震了震。
原来这么漫长。
“没什么。”邱然收敛了一点。
“可怜咯。”他笑得很轻松,“那更该出来吃个饭,奖励自己。”
“给。”他说,“我洗过了。”
楼下
起一阵风,带着微微燥意。
作业摊开了。
「这样啊,那我刚好也要去你家附近,顺便把护腕给你」他又问:「午饭吃过了吗?」
「我在你训练场附近,要不要出来透口气?」
她低
看了眼桌上的作业,已经写完一半,进度算不上慢。
笔也拿在手里。
她显然不信。
时间像一条看不见尽
的灰色海底隧
,背后是她冷脸躲着他、他站在原地不敢追,
前是他要走的路,是她只能站在一旁的未来。
邱然没有立刻否认。
吃完早餐,他像以前那样,叮嘱了一遍记得写作业和按时吃饭,便出了门。
“你肯定在笑我。”
她笑了一下,两人并肩往外走。
「好,一起吃饭吧。」
她愣了一下,立
回复
:
“在家里干嘛呢?”他问。
她把这些都咽回去,还是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:
“
了一上午题。”她实话实说,“闪电姐把我不交作业的事全告诉我哥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她接过来,
进包里。
她忽然抬
:“那你过来陪我吃早餐。”
“真没有。”
她耐心地把题干一字一句地抄了两遍,终于将脑子里的杂音都驱逐出去,逐渐将注意力放回了当下。
她张了张嘴,想骂他有病,又想笑,想说他们果然血
于水,骨子里都有点不正常的地方,可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消息立
接上:
「我今天没训练」
“可以。”他说,“如果是为了你的话。”
何况,她确实应该给程然一个交代。
“你笑我是粘人
。”她笃定地下结论。
她回
:
路边的树叶被风
得哗啦作响,像是在给这段再普通不过的出行伴奏。
邱易的心又皱巴巴地酸涩起来。
邱易开始后悔没有问他要个拥抱,或者干脆凑上去亲他一下。她站在门口发了会儿呆,才慢慢回到书桌前。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邱易盯着眼前的解析几何看了很久,字都认识,却没法连成题意。脑子里一会儿是邱然早上那句“我很高兴”,一会儿是那声门响。
还是去附近的料理店,除了她去湛大的时候,程然一般也会来她家附近等她一起吃饭,于是便发掘了这么几家小店。
等到这份欠下的作业
完,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有一阵子没走神了。
“要当医生的人,可以诅咒人类灭亡吗?”
是程然。
安静到能听见窗外风
过树叶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