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鑾大殿的重重玄鐵大門在這一刻沉重地打開。
『完了完了完了!終極修羅場真的來了!皇上今年才二十一歲,正是最愛面子的年紀,本公主卻給他承包了一整片境外大草原……怎麼死會舒服一點啊?待會要是白顧翔護不住我,我是不是該直接跪地抱著皇上的大
哭?上天保佑,待會千萬別當著全朝廷的面把我這對黑晃晃的長耳朵給剪了啊!』
「臣妾軒轅錦繡,拜見皇上,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——」
等一下……白顧翔你在說什麼鬼話?!本公主雖然是青龍國來的,但我們軒轅皇族什麼時候有過上古護國聖獸血脈了?這明明是魔兔的妖丹啊!你這當著全朝廷的面面不改色編瞎話,真的不怕被雷劈嗎?!
「啟奏皇上,那群卑劣的境外刺客企圖截殺皇后,以斷我北刺皇族之國祚!然而,境外之徒萬萬沒有料到——我北刺國祚綿延、龍脈昌盛,早已感天動地!」
攝政王白顧翔眼神冷酷地直視著龍椅上的年輕皇帝,清冷沉穩的薄
微微一動,吐出了早已與小皇帝密謀好、卻連軒轅錦繡都不知
的終極洗白藉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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跪在後面的軒轅錦繡一雙血紅色的魔瞳瞬間瞪得老大,整個人都懵了。
軒轅錦繡低著頭,邁著無比端莊的王室步伐,那雙血紅色的魔瞳卻在睫
的掩護下,瘋狂地往龍椅的方向偷瞄。
這句質問,直接把軒轅錦繡嚇得瑟瑟發抖,她剛想照著原本想好的「失憶」套路開始哭訴,
前的白顧翔卻已經跨前一步,用高大
的
軀將她死死擋在
後。
「退朝!都給朕退朝——!」
然而,上方龍椅上年青的小皇帝在此時心領神會,猛地從龍椅上站起
,英俊的臉上滿是「狂喜」與「虔誠」:「攝政王所言極是!朕昨夜便夢見玄兔吞日、北刺國運暴漲,沒想到青龍國送來迎娶的,竟然是帶著『天降祥瑞』之相的聖獸儲君!錦繡公主在境外替朕、替北刺承受了如此大難,卻能以聖相震碎刺客,保住我北刺未來的國母尊嚴!這乃是朕之幸,更是萬民之幸!從今日起,誰敢再在大殿上非議皇后殿下的祥瑞神相、誰敢再動搖公主的儲妃資格,朕,定以『褻瀆神明、破壞兩國通婚罪』抄九族,絕不姑息!」
白顧翔按住長劍,
為帝國攝政王那執掌生殺大權的恐怖威壓與冰冷殺意,排山倒海般在大殿內炸開,沉穩的嗓音如洪鐘般震耳
聾:
嗯?」」
北刺攝政王白顧翔一
威嚴的墨黑蟒袍,面色冷峻地走在前方。而落後半步的軒轅錦繡,則穿著那
繁複高貴的九鳳朝陽正裝、帶著那對在長髮間格外醒目、黑晃晃的長耳,跨進了這座北刺最至高無上的金鑾大殿。
大殿兩側站滿了北刺的王公大臣,所有人一看到原本畫像裏瘦弱的公主此時變得
形高挑,甚至頂著一對妖化長耳進來,頓時掀起了一陣倒
冷氣的密恐私語。
她提著九鳳正裝的裙擺,撲通一聲,極其乾脆俐落、甚至帶著幾分浮瘡地跪倒在大殿中央,嗓音裡那幾分恰到好處的委屈與哭腔,全都是她此時發自內心的恐懼。
眼看著龍椅上那位年青的皇帝陛下的天子威壓鋪天蓋地地砸下來,小兔子求生的本能讓她頭頂那對黑晃晃的長耳朵啪嗒一聲,極其乖巧地死死貼在了發頂上。
大殿兩側那些收受了明家賄賂的勢力想用
宮、剝奪她皇后資格的反對派大臣們,此時被這「天降國母」和「破壞兩國和親」的通天大帽子砸得兩
發軟,一個個面色慘白地跪倒在地,不得不清醒且憋屈地對著那對黑晃晃的兔耳朵狂叩響頭。
年青的小皇帝一甩龍袍袖子,帶著演完全場大戲後的少年意氣,狼狽卻又得意地轉
拂袖而去。
「公主在境外絕境之中,非但沒有受辱,反而在生死關頭徹底覺醒了隱藏在青龍國軒轅皇族血脈深處、失傳了整整一千五百年的上古『護國聖獸』血脈!這對黑長耳與體內的充沛
光,
本不是什麼妖孽之相,而是天降祥瑞、聖獸化
的至高神相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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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皇上英明——!攝政王英明——!恭迎祥瑞皇后殿下——!」
「軒轅錦繡!」北刺皇帝一巴掌狠狠拍在龍椅的純金扶手上,震得整座金鑾殿嗡嗡作響,那雙滿是怒火的龍目死死盯著她頭頂的黑長耳,「你消失了整整七天!回宮第一天竟然變成了這副妖不妖、人不人的模樣!你給朕老實交代,這七天你到底在外面遭遇了什麼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