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不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睛动了一下，不是眨，是动。她看了他好一会儿，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。他的手还撑在她两边，胳膊在抖――撑太久了，酸了，但没动。她的手指从他脸上下来，摸他的脖子，摸他的肩膀，摸他的胳膊，在那些血印子上停了一下――是她指甲掐出来的。她摸了摸，又缩回去。

她的嘴里发出声音，越来越尖，越来越密，从胳膊里透出来，闷闷的，又带着说不清的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趴在她上，搂着她，把脸埋在她脖子里。她的脖子全是汗，咸的，还有一点她自己的味。他亲了亲她的脖子，又亲了亲她的肩膀，嘴贴着她的肤，一下一下地亲着，不急，不重，像是在亲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五愣住了。他不知女人会这样，从来没见过。翠儿不会，翠儿从来没有过。他只知她的在抖，一直在抖，从里抖到外，从抖到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动得更快了。她搂着他的脖子，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肉里，掐出一一的红印子，嘴贴着他的耳朵，呼又急又，一声一声地叫着，叫得他发麻。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还在她上游走――摸她的肩，她的胳膊，拍她的大。他对她这肉上了瘾，她知。这个念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钻进去，可却在他的手掌下绷得更紧了。她是武林高手，肌肉是杀人的工，不是取乐的玩意儿――可此刻她躺在这里，让他的手在她上又摸又拍，像一个被拆开来玩的物件。她想推开他，手却搂着他的脖子，把他拉得更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寒衣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，嘴贴上去，咬住他的下嘴用力了一口。他吃痛，闷哼一声，下面却得更深了，到最深那个的、的地方，停住，磨了一下。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，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，又又糯，像是从骨里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还张着，眼睛还翻着，脸上全是汗，发漉漉地贴在脸上。还在缩，一下一下地夹着他，越来越慢，越来越轻。那水不了，但还在，顺着她的大往下淌，像山上渗出的泉水，细细的，温温的，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五没停。他不知她怎么了，只知她还没说停，他不能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啊――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腹猛地往里一收，像有什么东西从最深被挤了出来。一水直出来，力又猛又急，不是淌，是――打在他小腹上，的，溅了他一脸。他下意识往后一缩，那水又了一，比刚才还多，噗噗噗的，砸在他大上，顺着往下淌。她的在剧烈地抽搐，大内侧的肌肉一收一放，那水一一地往外，停不下来。床单已经透了，水从床上淌下去，滴在地上，滴滴答答的，像下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翻过来，仰面朝上，分开架在自己肩上，重新插了进去。他低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，看着自己的东西在她里进进出出，那的从她里被带出来，顺着沟往下淌，把床单洇了一大片。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景象，眼睛都看直了，浑的血直往涌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五看着她，眼睛里有光――不是念的光，是另一种，亮亮的，温温的，像冬天里的炭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发出一声尖叫，又尖又长，像是被人了一刀，震得他耳朵嗡嗡响。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，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，背绷得紧紧的，仰着，嘴张着，眼睛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，”他说，声音很低，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，“让我……看见你刚才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忽然断了，像一绷得太紧的弦忽然崩了。嘴张着，没出声，眼睛翻上去，出眼白，瞳孔不见了。她整个人都在抖，从抖到脚，从里抖到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，看着她的脸。她的眼睛慢慢转回来了，瞳孔回来了，看着他。脸红得厉害，嘴也红，了。她看着他，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光――不是之前的冷，是一种的、的东西，像春天的雨水，像秋天的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加快了速度，每一下都到最深，每一下都停一停，让她感觉到他的形状、他的温度、他的度。她的还在抖，从里抖到外，从抖到脚，嘴张着，眼睛翻着，脸上的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快乐――他分不清，也不想分清楚。他只知她这个样子只有他能看见。这个冷得像冰、得像铁的女人，在他下变成了这个样子。这个念像一把火，烧得他浑发，烧得他失去了最后一点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睁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，另一只手抬起来，落在她大外侧。啪。她的绷紧了，肌肉在掌下了一下。又一下，落在内侧。啪。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，嘴里发出一声尖叫――那里的肉，打上去的声音又脆又亮。又一下，落在她小腹上，很轻，只是拍了一下。腹肌猛地收紧，整块小腹都凹了下去，能看见肌肉的轮廓――一块一块的，的，在肤底下分明得很。他低看着她的肚子，忍不住又拍了一下。腹肌又收紧了，这次收得更紧，连肋骨都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贴着她的嘴，没动。她也没动。两个人的嘴贴着，能感觉到彼此的呼，一个一点，一个细一点，都还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五……王五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张开嘴，住她的下嘴，轻轻了一下。她没动。又了一下，重了些。她还是没动。他松开她的嘴，看着她闭着眼，睫在抖，脸还是红的，但红得没那么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，亲了亲她的额，额上全是汗，咸的，有点涩。又亲了亲她的眼睛，眼睛闭着，睫在他嘴上扫过，的。又亲了亲她的鼻尖，鼻尖凉凉的，有点。又亲了亲她的嘴角，嘴角有一口水过的印子，亮晶晶的。